“一核一带一区”视角下的广东区域竞争力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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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正处于向高质量发展的转型关键期。在高质量发展阶段,区域竞争力变得多维度、全面化了,不仅体现在GDP的竞争力,更多体现在产业转型升级上的竞争力、集聚创新资源的竞争力,以及打造绿水青山和“让人民生活更加美好”的区域发展模式。同时,实现高质量发展还需要高水平的区域协调作为支撑,不同地区之间必须结合自身禀赋特征,在统筹的前提下进行分类发展,实现区域之间的功能互补。发展阶段的变化,区域竞争力的内涵也需要做出相应的改变。

一、体现广东发展新格局的区域竞争力指标体系

为充分体现“一核一带一区”发展新格局对全省不同地区差异化定位、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协调的要求,我们对广东区域竞争力评估延续了区分区域当前发展水平和发展后劲的研究理念,同时又对这两个指标的内涵进行了拓展。发展水平综合判断一个地区当下的经济发展水平、产业结构高级化程度、对外开放以及金融服务、科技创新实力。发展后劲则侧重考察一个地区对未来发展潜力所进行的物质资本、人力资本和知识创造的投资,实现可持续发展不可或缺的绿色生态资源,以及政府提供公共服务,推动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财政能力。

区域竞争力F = 发展水平L(level) + 发展后劲P(potential)

发展水平的指标包括:经济实力、产业结构、开放发展、金融服务、创新发展5项二级指标,具体又细分为18项三级指标。发展后劲的指标包括生产投资、教育投资、科技投资、绿色生态、政府财力等5项二级指标,具体又细分为16项三级指标。为了保证选用指标的权威性和评价工作的可延续性,所有三级指标均采用省统计相关职能部门公开发布的权威数据。此外,在每个二级指标内部,我们尽可能同时纳入通过总量、人均/结构以及增速指标,从多个维度去刻画该指标维度,避免单一指标导致的片面性。

二、珠三角核心区区域竞争力

评测的“一核”的区域竞争力中,深圳、广州作为全省经济实力最强的两个城市,其引领全省高质量发展的主引擎主地位明显,区域竞争力高居前两位,其中深圳在各项指标上表现均尤为突出。珠海、东莞、佛山等地区域竞争力各有其优长项。

1. 发展水平分析

在经济实力指标上,深圳、广州承担着引领全省高质量发展的绝对领先和主引擎地位。珠海作为珠江西岸核心城市,其人均GDP位居全省第二,但GDP规模偏小是珠海实力的最大短板。珠海亟需借助港珠澳大桥建成通车的重大机遇和平台,快速做大经济规模,才能更好带动珠江口西岸发展。佛山GDP有望进入“万亿元俱乐部”。2019年前三季度,东莞二、三产业齐头蓄力并进,第二产业增加值3262.09亿元,增长7.3%;第三产业增加值3308.86亿元,增长7.2%。2019年前三季度,东莞实现地区生产总值6592.01亿元,同比增长7.2%,增速高于同期全国、全省平均水平,位居“一核”9市首位。

在产业结构上,广州第三产业占比达到71.8%,排在全省首位,体现了广州商贸城市的特质。此外,广州现代服务业发展势头迅猛,2018年广州现代服务业增加值占服务业增加值比重达到66.5%,2019年前三季度更提高至68.6%。但是广州的制造业尤其是先进制造业规模和城市体量不够匹配。2018年广州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位居深圳、佛山、东莞之后。在先进制造业增加值占规模以上工业比重上,广州在“一核”中也仅位列第三。惠州产业结构不乏亮点,2018年先进制造业增加值占规模以上工业比重达到70.6%,但是惠州电子信息、石油化工“两业”独大,产业结构相对单一,仍需提高抗风险能力。江门、肇庆的先进制造业增加值和高技术产业增加值与其他珠三角城市相比仍有差距。2018年江门、肇庆先进制造业增加值占全市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的比重为39.1%和30%,是珠三角该项指标未达到40%仅有的两个城市。

开放是珠三角核心区的突出优势,“一核”内各城市开放度与发展水平的排序几乎完全一致。深圳、广州处于开放发展的绝对领先地位,但也面临艰巨的挑战。作为经济外向度极高的进出口大市,深圳经受了国际贸易形势变化的冲击。广州作为千年商都,其在商贸方面依旧具有充足的底蕴和优势。广州要全面夯实其国际商贸中心地位,亟需进一步加大服务业对外开放力度,加快与粤港澳大湾区其他城市的协同创新,共同构建高水平贸易体系和全球贸易枢纽。东莞既是制造业强市,也是外贸强市,开放发展排名珠三角第三,进出口总额指标长期稳居珠三角第二位。如何提速自主创新,提升国际贸易事务中的话语权,增强抗外部风险能力,是东莞维持区域竞争力的重点任务。

在金融服务指标上,深圳的金融实力冠绝全省,其贷款总额与人均贷款均位居全省第一,较大程度领先其他城市。金融业是深圳的四大支柱产业之一,2018年深圳金融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约12.7%,是中国内地金融业占GDP比重最高的城市之一。深圳的金融服务对其实体经济发展产生强有力的助推作用,尤其是基金、风险投资等新型金融业的蓬勃发展,对深圳的科技创新具有强大的支撑作用。

创新是深圳最亮丽的“标签”。相对而言,广州拥有丰富的科研和创新资源,但在将科技优势转化为创新成果方面仍需发力。从发明专利数量看,深圳(20033件)已经接近第二名广州(10181件)的2倍。在新产品产值以及新产品产值占规上工业比重两个指标上,深圳远远领先于其他城市。值得一提的是,作为国家创新型试点城市的东莞, 较好克服了自身创新资源缺乏的短板,通过一系列体制机制创新以及产学研合作,东莞快速聚集了来自全国乃至全球的创新资源。2018年,东莞新产品产值排名全省第二,新产品产值占规上工业产值比重达到37.1%,跃居全省第一,显示了东莞企业旺盛的创新活力。

2. 发展后劲分析

投资是反映一个地区发展后劲的重要领先性指标。从投资总量看,广深佛2018年均超过4000亿元,形成第一梯队,成为全省“稳投资”“稳预期”的压舱石。2018年,广州投资规模继续维持全省首位,达到6405亿元;广州在2019年前三季度完成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11.3%,为今年以来全省最快增速。2016至2018年三年间,深圳固定资产投资年复合增长率高达23.47%,为2016至2018年全省最高。2018年佛山民间投资增长18%,占固定资产投资比重达75.1%。珠海是2016至2018年投资增速排在全省第二位的城市,2018年完成固定资产投资1858.57亿元,同比增长20.7%,增幅比全省高10个百分点。东莞2016到2018年三年间投资规模复合平均增长率为7.8%。但在2019年前三季度,东莞固定资产投资规模达1485.22亿元,同比增长18.1%,高出全省6.8个百分点。

在科技创新的投资指标上,深圳一枝独秀,研发经费及研发强度遥居“一核”首位。2018年深圳的R&D经费投入达到1162亿元,占全省R&D经费的43.0%。其R&D经费占GDP比重已经达到4.80%,远超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广州近几年在科创领域奋起发力,不断加大研发经费投入,2018年R&D经费超过600亿元,占全省R&D经费的22.2%;但是从研发强度来看,2018年广州研发投入强度为2.63%,不仅远低于深圳,也位居珠海(3.16%)和东莞(2.85%)之后。驱动广州研发强度进一步提升的市场动力来自于广州高新技术企业数量迅速增长。广州高新技术企业总数从2015年的1919家增加至2018年的1.1万家,稳居全国第三。但是目前,广州高新技术企业领域尚缺少诸如华为、腾讯这样的大型领军型创新企业,产业规模也亟待扩张。2018年,深圳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占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比重达到67.3%,东莞、惠州高技术制造业比重达到了38.9%和40.4%。

在绿色发展领域,珠三角整体承受的生态环保压力仍然较大。在“一核”内部的城市中,珠海绿色发展指标表现优异,广州短板在于空气质量,深圳短板在于水质量。

在教育投资上,深圳、珠海和广州位列人均教育支出前三位,2018年分别达到4487元、4041元及2958元,而且三市教育支出增速同样位居前三,分别达到26.5%、13.1%及15.4%。深圳在如此高水平投入的基础上还能保持年均26.5%的教育支出增速,显示出深圳在人力资源投资上的坚定决心。

政府财力支出主要用于地方政府的民生服务,从人均财政支出看,各市依然有较大差距。深圳和珠海是2018年全省人均财政支出超过3万元的城市,分别达到32875元及30275元。江门和肇庆是“一核”人均财政支出最低的两个市,肇庆2018年人均财政支出仅为7604元,与深圳对比相差4.32倍。实际上,这两市中有部分县区人均财力已低于全省和粤东、粤西、粤北平均水平。为扭转“一核”部分县市财力薄弱困局,省财政建立了均衡性转移支付制度,根据财力困难程度将珠三角和粤东西北所有财力困难县区统一纳入范围,其中江门辖区的台山、开平等6个县区首次新增纳入政策范围,这有利于加快珠三角相对落后市县的发展。

三、沿海经济带区域竞争力

在“一核一带一区”区域发展新格局中,沿海经济带将建设成为新时代全省发展的主战场。汕头和湛江两个城市被确立为省域副中心城市,在投资和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取得了飞跃的进步。从基于2018年数据的竞争力测算指标来看,汕头和湛江的竞争力也分列东西两翼的前列。近年来汕头发展明显加速,其经济增速、固定资产投资增速、贷款增速等均位居全省前列,基础设施建设也得到了极大改善,已初步呈现出沿海经济带新兴增长极的发展态势。湛江则着手布局一批大型重化工业项目,包括投资100亿美元的德国巴斯夫集团精细化工一体化项目、年产值数百亿元的中科炼化项目,以及千万吨钢铁基地等重大项目。随着这些项目的建成投产,湛江也将步入经济快速腾飞阶段。

在沿海经济带7个市中,阳江在过去几年来GDP增速、进出口、固定资产投资等各项指标都不甚理想,导致阳江区域竞争力排名相对落后。但2019年以来,阳江经济明显向好,前三季度GDP增速跃居全省第一,此外税收、固定资产投资、对外贸易等多项经济指标增速也位居全省前列,显示阳江经济已整体开始复苏。预计到2020年,阳江竞争力指标将会有较大改善。

1. 发展水平分析

从“一带”城市发展水平我们可以看出,“一带”城市中产业结构相对较好,其次是经济实力和创新发展。金融服务和开放发展水平较低,是“一带”城市发展水平的相对短板。

在经济实力指标上,“一带”城市中实力最强的是汕头。汕头在人均GDP增速、经济密度和人均可支配收入三项都位居第一。尤其是经济密度,汕头在“一带”城市中遥遥领先,每平方公里GDP超过了1亿元,甚至远远高于珠三角的惠州、江门和肇庆。阳江、汕尾、揭阳各有短板,2018年阳江经济密度和GDP增速最低,汕尾是GDP唯一未过1000亿元的城市,揭阳人均可支配收入最低。

“一带”内部各市在产业结构指标得分上存在较大分化。粤东城市群的汕头、潮州、揭阳3市二三产业合计占比已经达到了92%以上,而粤西的湛江、茂名、阳江3市二三产业占比均在85%以下,显示其工业化发展更加滞后一些。而“一带”城市的规上工业增加值均未突破1000亿元,与珠三角各市有较大差距,难以支撑城市的进一步发展,显示“一带”城市亟需加快工业化进程。此外,在珠三角城市发展已经从投资驱动转为创新驱动的同时,作为未来广东经济发展的主战场的沿海经济带需要坚定不移地把工业化作为当前阶段发展的核心与重点。

在开放发展指标上,“一带”城市尚没有充分利用好自身的沿海区位优势,开放发展水平相对落后。“一带”城市进出口总额基本在百亿元规模,而珠三角城市(除肇庆外)均为千亿元规模,相差了整整一个量级。利用好港口优势,加大开放水平,是“一带”增强区域竞争力的重要议题。

“一带”地区的金融服务水平也相对滞后。在“一带”城市中,汕头和湛江位居金融服务的前两名,这主要得益于它们在各自区域内的中心城市地位。未来可以利用汕头和湛江在区域内的相对优势,将汕头和湛江打造为区域金融中心,并辐射带动、促进“一带”地区金融环境的改善和服务水平的提高。

在创新发展指标上,汕头在新产品产值以及发明专利数量上均位居“一带”第一,汕尾得益于来自深圳的产业转移,新产品产值占规上工业产值比重最高。茂名虽然现代制造业占比很高,但其新产品产值占规上工业产值比重最低,暴露出茂名现代制造业链条短的问题,需要通过产业链延伸,带动下游产业和延伸产业发展,加快建设具有创新活力的产业集群。

2. 发展后劲分析

从“一带”城市发展后劲可以看出,“一带”城市绿色发展水平最高;而在生产投资和科技投资方面,“一带”城市中有着比较大的分化,其中汕头明显有崛起的趋势;政府财力和教育投资较弱则是“一带”城市夯实发展后劲的明显短板。

在生产投资指标上,汕头排名“一带”城市中的首位,其中汕头的固定资产投资总额、固定资产投资增速以及人均固定资产投资等各项指标均遥遥领先。

在教育投资指标上,茂名市排名“一带”城市的第一,并且也在教育支出、人均教育支出与教育支出增速等各项指标中均位居首位。

在科技投资指标上,汕头在“一带”城市中排名第一位,并遥遥领先;同时汕头在全省也排到了第5名,主要是因为汕头近年来高度重视研发,R&D经费高速增长。汕头2018年工业技改投资414.57亿元,同比增长20.4%,分别列全省第三位和第二位;2018年新增省级工程技术研究中心48家,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198家,总量达到718家,科技发展后劲不断增强。

绿色发展是十项二级指标中“一带”城市表现最好的一项。汕尾在“一带”城市中绿色发展排名第一,主要得益于其空气质量排名全省第一,而且水环境质量、单位GDP能耗等也处于较好水平。对“一带”地区而言,真正的考验来自于下一步的工业化持续推进,能否在快速工业化的同时控制住能耗水平,是沿海经济带绿色发展的关键挑战。

政府财力指标也是“一带”城市较弱的一项,与珠三角地区有着巨大的差距。2018年广州、深圳财政支出达到2506亿元和4283亿元;而最低的潮州只有185亿元,深圳是潮州的23.15倍。从人均财政支出看,深圳2018年人均财政支出32875元,最低的揭阳只有5152元,两者相差6.38倍。在财政支出增速方面,揭阳、汕头增速较慢,年均增速不到5%。

四、生态发展区区域竞争力

北部生态发展区是全省重要的生态屏障和重要水源涵养区,要求严格遵循生态发展定位,以生态优先和绿色发展为引领,在高水平保护中实现高质量发展。从指标得分上看,河源的区域竞争力表现最为优异,其优势主要体现在发展后劲上,生产投资、教育投资、科技投资、绿色发展4项后劲指标均排区内第1位。韶关的主要优势集中在经济实力、产业结构、金融服务、创新发展、科技投资、政府财力等6项二级指标。清远市在经济实力、开放发展、金融服务、创新发展等体现当前发展水平的领域表现也非常优异。

1. 发展水平分析

生态发展区5市的经济总量都不高。2018年经济总量最高的清远GDP为1565亿元,在全省位居第13位。

在产业结构方面,韶关、河源、清远、梅州4市的第三产业占比均超过50%,但是三产占比高主要源于其工业化发展尚不充分。河源是5市中产业转移承接工作做得比较突出的地区,工业规模和工业增速都在5市中处于领先位置。2018年,河源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为1342亿元,最少的云浮仅仅113.69亿元。

受区位、交通等条件限制,北部生态发展区地市开放发展指标得分较低。清远是北部生态发展区5市开放发展的领头羊。2018年清远进出口总额412亿元人民币,实际利用外资8.9亿元。不过清远进出口总额排首位主要得益于其加工贸易及废金属等较大规模的进口。如果只看出口规模,则是河源以215亿元排在生态发展区第一,这也主要得益于河源积极承接珠三角产业转移取得的成效。

在金融服务方面,2018年清远贷款总额1560亿元,人均贷款40261元,存款总额2336亿元,三项指标得分均排首位。韶关市人均存款61708元排首位。但是如果进一步考察存贷比情况,河源市存贷比达到83.9%,远高于其余4市60%左右的水平,反映了河源市银行业吸收的存款被有效地用在当地,对地方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支持力度大。

创新发展是北部生态发展区5市短板之一,就区内5市来看,2018年清远市发明专利193件、新产品产值319.8亿元、新产品产值占规上工业产值比重18.1%,三项指标均处于领先位置。不过,河源在体现发展后劲的科技研发投入上表现优异,显示出未来河源很有可能在创新发展指标上有卓越表现。

2.发展后劲分析

北部生态发展区各地市投资规模相对较小,受经济下行压力影响较大。2018年北部生态发展区固定资产投资增长7.0%,低于珠三角(10.9%)和沿海经济带(12.2%)。分市来看,2018年河源市固定资产投资规模837亿元,排在区内首位,投资增速、人均投资均排第2位。

在教育投资领域,虽然北部生态发展区5市教育支出规模只处于全省中下游水平,但人均教育支出及教育支出增速均处于全省中上游水平。河源市2018年人均财政教育支出2151元,比上年增长13.4%,增速居5市首位。梅州教育支出规模区内最大,2018年为77.4亿元,但人均教育支出及教育支出增速排位相对靠后。生态发展区教育投资表现相对优异,体现了我省缩小区域差距,推进区域教育均衡发展的成果。

科技创新具有空间上高度集聚的特点,致使生态发展区与珠三角在科技资源投入上的差距远大于经济规模差距。根据广东省科技经费投入公报数据,2018年北部生态发展区R&D经费35.77亿元,仅占全省R&D经费的1.32%;而珠三角地区R&D经费支出2586.01亿元,占全省的95.61%。北部生态发展区5市除了韶关研发投入强度为1.2%外,其余4市都在0.7%以下。

北部生态发展区生态环境优良,具有绿色发展的先天优势,为全省水源保护、提供优质生态产品作出重要贡献。河源、云浮、韶关、梅州水环境质量指数全省排名分别为1、3、5、7位,最低的清远排13位。但与珠三角地区相比,北部生态发展区在节能降耗方面短板明显,2018年梅州、清远、韶关、河源单位GDP能耗不降反升,其中梅州单位GDP能耗上升了12.8%。生态发展区地市在节能降耗方面的表现说明5市尚未完全摆脱粗放型经济增长模式,水泥、陶瓷、金属加工拆解等高污染、高能耗传统产业仍然占有相当比重。淘汰落后产能,实现绿色低碳转型,推进产业生态化发展,北部生态发展区依然任重道远。

在政府财力方面,生态发展区5市得到了省级财政转移支付的有力支持。2018年韶关市人均财政支出11300元,排区内首位,云浮市财政支出增速区内最快,但支出规模及人均支出均最少,梅州市人口最多,财政支出445亿元,规模最大。鉴于生态发展区承担着为全省提供绿色生态产品的重任,给予这些地区以足够的财政转移是非常有必要的。在未来,可以通过发展碳排放交易等生态产品市场,用市场机制进一步增强生态发展区的财政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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